不抛弃,不放弃——《士兵突击》人物素描(五)
[ 2007-9-1 10:30:00 | By: 窦桂梅 ]
 

(五)

吴哲:“平常心,平常心。”

吴哲,军事、外语双学士,光电硕士,空军少校,然却一脸的平静。剧里,他戏份不多,在后半场老A训练营出现。

他的口头禅平常心,平常心”,带着无穷的“禅”味。可以说,有了吴哲,让这部剧的灵魂深处,更有了耐人寻味的东西。

“心是浮躁的,一切都能飞到天上去无踪影”。他通过了老A惨无人道的考试。看他和袁朗的争辩就是波澜不惊。每次袁朗发布的报告后面,他都是有理有节的质问,不似三多般笨拙。每次质问除了被扣分,还没有肯定过,但,下次,他还会毫不畏惧地接着:“报告我要‘质疑’!”,不似成才般圆滑。每次报告后的质疑,他知道不会有什么改变,不会有什么公平,但,他就是想说他要说的观点。扣分了,受体罚了,他承受他明知会承受的结果,不似和他一起来的拓永刚那般倔强。

A的训练是残酷的,残酷不仅仅在于生理上的超负荷,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。抱怨最多的是这个拓永刚,同样是少校的他,却不能像吴哲那样,几乎不抱怨,只说“平常心、平常心”。
吴哲忍了常人所不能忍的体能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,以他的资历、地位注定了,他承受的压力,比三多和成才大得多。但他时刻告诫自己拥有一颗平常心,因此,他才比资历相当的拓永刚走得远的多。

吴哲就这样不卑不亢。模拟演习,是他们进老A最后一道坎,三多勇敢绝决;成才临阵脱逃;吴哲半路识破。呵呵,可以想象袁朗的失望,自己精心的导演,策划,偷偷躲在幕后想看好戏,结果被他想耍的人戳穿。

吴哲在接受袁朗的评估时的反戈一击,怎一个精彩了得。三多说的对,吴哲咬牙忍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当袁朗说:“我敬佩一位老军人,他说他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,他只想他的部下在战场上能少死几个人,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。”这句很容易被打动。
可吴哲不:我自己已经很能辩,今天我发现你比我更能辩,我们这样的人有个特点,相信自己的嘴,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当袁朗抛给他钥匙,让他检查自己的房间时,吴哲说:“我现在就要去,晚了怕有假。”话有气势但不咄咄逼人,我忍不住要为他鼓掌。

吴哲是善良的。当他第一次杀人,他呕吐了,那一刻他也很难过。他问“10匹马的白粉,能害很多很多人吧。”“我救了很多很多人吧。”给自己一个接受的理由,于是,心上的那道坎就如此轻松地过去了。不似三多撕心裂肺般挣扎和煎熬,经历了一番“经历”后才明白。

也许,吴哲生来就是精英,三多是靠如此艰难的成长,成为兵王。在老A这里,每一个都是顶尖的,没有人再为333个腹部绕杠,把三多当成英雄。即使优越,吴哲坦然承认在演习中三多是最棒的。当三多躲在房间里,无休无止的睡觉——经受第一次杀人的精神折磨。吴哲来了,说我种的花都开了,要不要看看。三多不理,吴哲说,那我只好把花摘来给你看……当三多要休长假调整心理,吴哲来了,说穿我的衣服,背我的包,拿我的相机。
三多的心里知道,他们怕他不回来。当三多要借20万,吴哲说,我这种有钱人当然得拿出存折。吴哲说,三多你们家还要人么?我来!尽管三多耍贫嘴,说自己或哥哥结婚后再来吧,作儿子——几个扭在一起,好不开心。

三多曾经问伍六一,我们是朋友吗?伍六一说,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?吴哲和三多不是朋友还是什么呢。许三多未来的成长,一定会有吴哲更多的“平常心”的润泽。

吴哲说一句“平常心”是容易的,但真正拥有一颗平常心不容易。聪明如他,如此谦和,宠辱不惊,淡定从容的吴哲,用行动和心灵丰满了“不抛弃不放弃”的韧性与柔软——而这,永远是拉不断,挣不断的,拴住你,掉不进悬崖的人生缰绳。

平常心,平常心……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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